見我不說話,傅司競似笑非笑地輕輕地捏了捏我的臉頰,“這麽直勾勾地盯著我瞧什麽呢?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老公英俊又帥氣?”
我被他嘚瑟又傲嬌的神情逗笑了,卻也知道他是在故意哄我開心。
“對,你天下無敵帥。”
傅司競似是見我終於笑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隻是,當他眼睛的餘光瞥見茶幾上擺著的盛滿白開水的杯子時,他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扭頭看我,“剛才來人了嗎?”
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但是麵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哪兒來的人?再說了,一大清早誰能來啊?”
傅司競輕笑了一聲,倒是也沒再繼續追問,而是直接岔開了話題,“今天難得休息,你想去哪兒玩啊?”
“你不用去公司嗎?”我有些驚詫地看他。
按理說,抄襲的嫌疑才剛剛洗清,公司裏肯定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沒事兒,我都交代秦海了,他一個人能人應付。”傅司競抬手揉了揉我的發頂,“要不去醫院探望一下你大哥?順便再做一個親子鑒定?”
我不禁有些無奈,“你怎麽這麽執著這件事啊?”
傅司競卻沒有回答,隻是笑著問我,“去不去?”
昨天因為顧廷大鬧醫院,讓我大哥連帶著也受了不小的刺激,的確該去看一下。
見我點頭,傅司競臉上的笑意更深,當即攬著我往外走去。
……
從家裏到療養院也不算遠。
見我們過來,醫生護士便連忙過來介紹我大哥今天的情況。
我隔著玻璃窗看著大哥正歪著頭曬太陽,神情是難得的閑適安詳,甚至是平日裏都嫌少見到過的。
恍惚間我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覺得大哥他如今這幅模樣其實也很好,他應該過得比以前輕鬆快樂很多。
“能不能麻煩再幫我太太跟他大哥做一次DNA親子鑒定?”傅司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