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對方的視線透過那個紅色的傘朝她看過來,即便兩個人的眼神沒有對視,枊曦內心也感覺到一陣說不出來的恐懼。
這種恐懼與比起蘇芙蓉當年用一雙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眸盯著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自從聽到霧山有那麽一位高人時,不知為何她一直懷疑那位霧山高人是蘇芙蓉,即便枊國再三向她保證蘇芙蓉已經被燒死了。
隻不過,若眼前這個女子真的是蘇芙蓉,為何她能平靜地與自己對話?
“大膽,居然敢這樣直視太後,還不快點下跪行禮?然後將你手中的傘放下來。”
一側的士兵,許是看到那女子太過不將他們當一回事,不由得有些生氣。
聽著士兵們的話,那女子不但沒有朝枊曦行禮,反而輕聲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嗬。”
因為天氣逐漸變黑,她的聲音尖銳又難聽,此時笑起來十分詭異。
士兵們緩緩把自己的武器拿出來全部對準蘇芙蓉。
看著眼前的畫麵,枊曦自然也知道他們的做法不對,可偏偏她就沒有出手阻止。
隻是傲嬌地勾了勾唇,微笑地站在一邊看戲。
“太後?嗬嗬嗬,枊曦你在這裏裝什麽?我三年前就說過夏涼國會滅亡,你怎麽還不相信呢?”
剛才還十分尖銳的嗓音,此時突然變得平淡起來,甚至話語中還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轟隆,晴天霹靂。
枊曦心頭一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站在她十米外的女子。
“你你是誰?你為何知道哀家的名字?
枊曦說話的聲音開始結巴,就連站著的雙腿也不停地顫抖。
枊國站在一側伸手攙扶著枊曦,可他的情況並沒有比枊曦好多少。
男人狠狠吞了口口水,額頭已經開始有汗流出來。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別在這裏裝神弄鬼的。”
枊國站在枊曦身後,聲音已經結巴,放在自己腰間的短刀也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