枊國雖然是國師,也知道一些關於鬼怪的事情,可當真正地看著曾經死去的人再次活著在自己麵前,而且還像個正常人一樣行動,他多少也有些嚇到了。
“你你你我沒有逼她們,是是她們自己要死的。”
枊國解釋著,可蘇芙蓉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解釋?
三年前被架在架子上的那種憤怒無助,以及火星子舔過皮膚的那種劇烈的痛感,她至今難忘。
“你給老子閉嘴。”
突然,蘇芙蓉發狂似的一聲怒吼。
“你們兩個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針對我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們兩個聯手設計好的,你還敢說沒有逼死她們?”
蘇芙蓉突然的憤怒讓四周的人都夾著尾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她自己則走到枊曦背後,把才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枊曦被重重踢了一腳。
蘇芙蓉本就懂醫術,踢的又是膝蓋上的關節,加之這一腳她可是用盡混身的力氣一點也沒留情。
“啊!”
枊曦尖叫一聲,雙腿重重跪在地板上發出一陣巨大的響動。
不一會,她的膝蓋傳來劇烈的疼感。
枊曦疼得閉著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隨了啊的那一聲,她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嘖嘖嘖,太後娘娘你怎麽流汗了?來我幫你擦擦。”
蘇芙蓉微笑抬起手。
王嬤嬤不知從哪裏拿來的手帕,遞給蘇芙蓉。
手帕很髒,還滴著綠色的血,湊到枊曦麵前的一瞬間甚至還散發出一陣陣惡心難聞的臭味。
“你你你你要對哀家的臉做什麽?”
看著那滴著綠色**的手帕,以及那股十分難聞的味道,枊曦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當蘇芙蓉將手帕靠近她的一瞬間,枊曦別過腦袋:“滾開,別碰哀家的臉。”
她很喜歡自己的這張臉。
因為這張臉,姬墨曾經看著她的這張臉入過神,也正是因為這一張臉自己差一點就嫁給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