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萬金三呼萬歲之後,便聲淚俱下的開始訴說自己的冤屈,直指要狀告的人就是郭奕安。
這時候,刑部侍郎羅征出列,朝著葛萬金質問道。
“豈有此理,你既有冤屈,為何不去大理寺或者京兆伊衙門告狀,反而在這朝會的時候敲響登聞鼓,難道在你眼中,你一人之冤屈,還能大得過國家大事嗎?”
隨著羅征的話落,其餘幾個刑部還有其他部門的官員也都紛紛附和,請求皇帝將此人速速驅逐出去,走正常的訴訟流程。
而這時候,葛萬金則解釋道:“啟稟陛下,不是草民不願意去大理寺或者京兆伊衙門,而是他們一聽說草民要狀告的人乃是郭將軍,全都三緘其口,不願意接受草民的訴狀,甚至命人將小人給趕了出來,威脅說若是再敢來衙門門口胡言亂語,亂棍打死。”
“草民惶恐,遂找到了京兆伊衙門,可得到的結果也都是一樣的,這些衙門也都是官官相護的,並沒有人願意聽草民的解釋,草民是連衙門的大門都踏不進去啊。”
“哦?竟有此事?”
上頭的皇帝聽聞後,一雙不怒自威的眸子掃過羅征,還有京兆尹等一眾官員。
羅征慌忙上前一步,稟告道:
“啟稟陛下,此事純屬荒謬,我刑部上下每天接待的案件數十起,絕不可能還擇人而審。”
京兆尹的官員也附和道:“沒錯,一定是此刁民信口雌黃,意圖栽贓陷害我等,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找來的,陛下明鑒呀。”
皇帝冷著眼看底下的幾個官員在那兒蹦躂,也沒講話。而是轉頭朝著郭相問道:
“郭相,既然此事事關令郎,這件事你怎麽看?”
郭奕安此刻並沒有在朝堂上,而是去了玄武山脈。
先前接到消息,說雍王將手底下的人都撤了回去,並且將鄰國那邊的軍械購買商也撤走了。他懷疑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打算暫時將此處礦脈給封閉起來,暫停采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