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氏言辭淒淒,就好像真的知道了錯一般。
“現在我們也想通了,不管你們認不認我們,我們也永遠都是家人。
祖母和你爺爺無時無刻不在盼著能夠回到洪灣村生活,也盼望著你們能夠原諒祖母以前的無知與蠢笨。”
老方氏說得言辭懇切,時不時還用帕子擦拭一下眼角,端的是又卑微又怯懦。
可這些人是什麽人陌錦初比誰都清楚。
嗬,看見自己家的日子好過了,他們來硬的不行就來打感情牌了?
可惜,這麽多年,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
前世要不是他們的漠視,大哥也不可能那麽早就隕命,他們一家也不至於過得那麽淒慘。
現在知道後悔了?
可惜,這世上最不值價的就是後悔。
“無需說太多,有什麽話,明說吧。”
陌錦初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總不可能掉上幾滴鱷魚的眼淚,她們就覺得能將以前的一切都抹殺吧?
“初兒妹妹,你怎麽可以這麽對祖母?”
陌二妮本就對陌錦初嫉妒不已,現在看著她對祖母冷眼相待,便忘了家裏人對她的告誡。
本來嘛,這陌錦初在村裏時根本就是個人人可欺的可憐蟲。
可即便如此,四叔母對家裏的每個孩子都是寵愛有加,沒有像他們家那樣隻男女孩子,而女孩子在家裏沒有一點地位。
後來四叔離開家去戍邊,他們幾家便肆意磋磨陌錦初一家人。
看著他們在苦痛中掙紮,陌二妮就覺得很是解氣。
可自從陌錦初從昏迷中醒來,這賤丫頭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不但很是強勢,四叔家的日子也過得越來越好了。
尤其是在這南域,這陌錦初一家人居然成了人人都巴結的對象。
光是他們家裏那酒樓和店鋪每日就日進鬥金,還沒人敢去搞亂。
你看看今日陌錦初穿的,那可是她從沒見過的美麗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