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陌錦初抓起一根筷子就插進了麵前的桌子裏。
“還有,我娘行得端做得正,她用自己的本事掙銀子,不丟人,別人也沒資格去說她任何壞話。
以後還請各位謹言慎行,我陌錦初不是什麽講道理的人,你們的說教,隻會讓我更加厭惡你們。”
話音剛落,陌錦初提步便走。
走到大門口她猛然回頭,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屋簷下,一雙淩厲的眸子盯著她一瞬不瞬。
男人長相端正,一身氣勢不容小覷。
但落在陌錦初的眼裏,卻是極其諷刺。
嗬,隱瞞活著的真相拋妻棄子,在外邊與人媾和。
這樣的爹,誰要誰拿走。
反正她不要。
淡漠掃了那人一眼,陌錦初轉身,便沒有再回頭。
哪怕是知道他還活著,但陌錦初從沒對他產生過親人之間才有的親情和孺慕之情。
他,就是一個陌生人,給了她生命卻沒盡過一天父親職責的陌生人。
她永遠都忘不了他看他們時那冷漠嫌惡的眼神。
嗬,這麽嫌棄,那就不要和娘親同房,不要生下他們不就好了嗎?
為何還要讓娘親生下他們五個而受盡他們一家的磋磨?
即便他現在活著回來了,但想要讓他們認他,不可能。
“大人,這女子桀驁不馴,要不要屬下將她抓來好好收拾一番?”
一個黑衣人閃身到了陌青山的身邊,看著陌錦初離開的背影有些神色莫名。
這陌家人著實可疑得緊。
不但手上好東西很多,就連這不毛之地咱短短的兩年內都成了綠洲。
不光是附近的城池,就是主子那邊都派人過來詢問這些人的底細。
朝中財政吃緊,可這整個南域都不在朝廷的納稅範圍之類。
以前主子沒有在意過這個地方,可現在,主子不能不在意。
光是這裏能造出海鹽這一塊兒就讓主子很是忌憚,更別說人家發明出來的高產量農作物以及一些新奇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