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將自己的想法展露後便不再開口。
景帝高坐上首,看著清流和世家之間的暗湧流動,兩方爭論不休。
最後,時辰不早了,景帝才揮手讓眾人散去。
沈棠踏出宮門的時候,立刻就感受到了來自四周毫不掩飾的目光。
“寧安侯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世家的馬車匆匆離去,沈棠的車架前圍了許多清流文臣和武將。
“各位大人以後若有機會改日再議,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
沈棠直接上了馬車,匆匆離去,也不顧清流的驚訝。
這個沈棠,既然已經攻擊了世家,那自然就是選擇站隊清流一派,怎麽對他們的示好視若無睹呢?
少年人,當真是狂傲。
在場許多人麵色都不好看,覺得沈棠雖然了不得,但是實在是無禮傲慢。
馬車上的沈棠,出了宮門才驚覺自己在皇宮裏說了怎樣的話。
一定是皇宮的炭火給得太足了,讓她居然敢這麽口出狂言。
皇帝和清流這麽多年都沒有直接將兩派矛盾擺在台麵上來,她一個小小的女子居然就水靈靈的直接挑破了。
沈棠的本意就是不涉及任何黨爭,她想方法從世家手裏獲利,也隻是為了百姓。
但是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清流一派攻訐世家的工具。
大腦飛速運轉著,馬車飛快穿過幾條街,回到了侯府。
綠竹見到沈棠疾步進來,麵色並不好。
“郡侯,可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沈棠一邊進屋,一邊迅速開口:
“鋪子尋找得如何?”
她們進京一來是為了送棉花,二來是為了尋找幾個鋪子。
初晴低下頭:
“好地段的鋪子,無人出售,願意出手,也就幾家較為偏僻的。”
沈棠迅速盤算了一下,開口問:
“如何偏僻?”
“京城最好的地方,是東市,但是那幾家鋪子卻都是在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