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派人在西市鋪子裏蹲守了幾日的人回去傳遞消息。
“你說,那兩個女子後麵就不曾來過?”
仆人點點頭。
“這沈棠,也太不堪一擊了吧?”
“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區區幾千兩就放棄了?”
“哼,鄉下的泥點子,能有什麽見識。”
這群人不是別人,而是那些世家紈絝子弟。
當日眾臣下朝以後,他們就聽說了沈棠說他們居然是酒囊飯袋。
一個個平日裏仗著家族實力橫行京城,如今聽到居然一個女子膽敢如此點評他們。
是以,當天夜裏一眾不學無術的世家子弟就聚在一起,想要商量如果讓沈棠吃癟。
各家對家中子弟的做法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自己兒子什麽膽子和腦子,他們也最是了解不過。
“那侯府最近可有什麽異動?”
“回世子爺,侯府上一個隨從去了皇莊。”
嘶——,皇莊,那可就有點難辦。
雖然是已經被賞賜給沈棠的,但是那也是禦賜的東西。
他們幾個雖然混賬,但是也知道什麽能沾惹,什麽不該沾惹。
沈棠在侯府,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大家都是浸**官場多年的老油條,再如何也不會將對沈棠的厭惡擺在明麵上。
而且不僅不能擺出來,還要熱情相對,誰讓這是皇帝眼前的紅人呢。
因此,沈棠這幾日收到了不少世家公侯的帖子。
茶會、詩會、賞花宴等許多宴會帖子紛紛送到侯府。
沈棠自進京以後,還未同各家有過任何方式的接觸。
想到以後自己在京中的時間必然隻會越來越多,這種宴會也隻會隨之越來越多。
既然如此,那就挑個去瞧瞧吧。
反正,如今的大齊,沈棠比她貴重的人不算多。
沈棠挑了一張帖子讓人去回複。
一時之間,寧安侯要去參加祝太尉家的賞梅宴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