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這些年一個人帶大了狗剩兄妹兩個,要是不厲害,怎麽能撐得住張家。
王氏一聽到張母說要提親,急忙開口拒絕:
“張家姐姐,這件事真的不用如此,狗剩的救命之恩,我們沈家自然會酬謝,但是這提親使不得!
桃兒,還不快給恩人磕頭謝恩。”
沈桃聽到這裏急忙要給張狗剩磕頭,被張母一把拉住。
張母好似沒有聽到王氏的話一般,隻端詳著沈桃,臉上笑意更濃:
“嗨呀,以後就是一家人,磕頭做什麽!
你這個當娘的不心疼,我這個做婆婆的可是要心疼!”
說著急忙扶起了沈桃,順帶還拍了拍沈桃的屁股。
嗯,是個屁股大的,以後定然是好生養的。
“你放心,狗剩雖然是混不吝了,但是我可以給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的。再說了,你們家桃兒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老張家還能欺負了她不成。
就這麽說定了,今日在場的眾人都是見證人,到時候一定要來喝杯喜酒啊。”
酬謝,等自己兒子娶了沈桃,這酬謝銀子不也是他們的嗎?
這錢和人都要!
張母壓下心頭的算計,根本不給王氏開口的機會。
王氏本來就是個外強中幹,隻知道窩裏橫的尋常婦人,哪裏比得上十幾年來孤身帶大兩個孩子的張母。
“狗剩,還不快點扶著你阿桃妹妹!”
“誒!”
沈桃哪裏會讓張狗剩觸碰,反應激烈,甚至還想往柳恒身上撲過去。
但是柳恒從小習武,怎麽會讓她得逞。
而且,到現在柳恒怎麽會看不清呢。
這要是今日是他救了沈桃,想必就是他要娶沈桃了。
而且,沈二一家,想必早就已經籌算好了,不然為什麽沈桃一上岸不去謝謝張狗剩還要來祈求他。
他雖然在軍營多年,不曾見過許多女子手段,但是他也是讀過不少兵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