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山看著跪在門口的王氏和滿麵淚痕的侄女兒,眉頭微皺。
“大哥,那個張狗剩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是不清楚啊。
桃兒要是嫁進張家,那就是進了火坑啊!
我知道從前我們做了錯事,但是桃兒可是你唯一的侄女兒,我和大河再不好,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王氏聲淚俱下,哭得讓人動容。
“大伯,你不是最疼我了嗎?我不想嫁人!我不想嫁給張狗剩!”
沈桃爬到沈大山腳邊痛哭。
但是讓王氏母女兩人心涼了半截的話從沈大山嘴裏說出:
“如果不嫁給張狗剩,那你們是不是還想著嫁給柳恒。”
王氏和沈桃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完了。
大房和柳家人都知道了。
王氏心裏慌張,但是嘴上仍然沒有鬆懈半分。
“大哥,你說什麽呢?柳家是什麽門第,我們是什麽門第?大哥,你真的是誤會了。
我是真的不想桃兒進張家那樣的地方。”
沈大山雖然老實本分,但是並不代表他笨,這件事柳夫人說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兩方人正在僵持之際,就聽見身後遠遠傳來呼喚聲。
原來是張母帶著張媒婆上門了。
張母帶著張媒婆去了一趟沈二家,卻發現王氏和沈桃並不在家,聽到周圍人說才知道王氏帶著女兒來找大房一家。
“嗨呀,你真是讓我好找。我這不是都說了會請媒婆來提親,你這怎麽還不在家呢。”
張母說話間帶著埋怨。
“你這是做什麽?”
瞧見王氏和沈桃在沈宅門口,張母眼睛一轉,笑著開口:
“這是沈大老爺吧,說起來這也是件好事情。我兒子狗剩救下了沈桃,這不,我們張家也不是不負責任,我這特地帶著媒婆上門來提親。
剛巧沈大老爺你也在,不如做個見證?”
“見證就算了,我們一家已經同他們一家斷親了,說不上什麽親戚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家不會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