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嬸子,阿桃妹妹除了嫁給我,還能嫁給誰呢?”
張狗剩說著,目光又轉向沈桃。
“阿桃妹妹,你說是與不是?”
張狗剩的眼神在沈桃身上來回打量。
沒想到這沈桃看著瘦,但是該有的地方卻也不少。
沈桃對上張狗剩的目光,頓覺呼吸一窒,瞬間想起在水裏對方對她上下其手。
“你這個無賴渾蛋!”
王氏是過來人,一看張狗剩的眼神,頓時就猜到了。
這張狗剩居然如此大膽!
張母和張媒婆在門口等了許久,門開了。
發現兒子坐在院中氣定神閑,心下感慨。
不愧是她老張家的兒子,就是有本事。
王氏和沈桃如今被張狗剩拿捏了命脈一般,隻能任由張家提要求。
——
暮色漸沉,沈棠歸家以後聽聞這件事情以後。
隻能感慨,人心不足蛇吞象。
雖然柳家也上門過,但是歸根結底也沒有對沈二一家做什麽。
可是沒想到,她低估了對方的貪婪和下作。
“我聽說,王氏好像鬆口了。”
柳氏聽到周圍鄰居的議論,聽聞張家人和張媒婆開始是被關在門外的,隻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張家人和張媒婆都是笑著出來的。
“她們家已經同我們家沒什麽關係了,這件事還好沒有被他們得逞。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怎麽議論。”
沈棠這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沈大山也點點頭。
“舅舅和舅母還是住回鎮上吧。”
王氏這操作,保不齊後麵還有別的事情,沈棠他們自己無所謂,但是如今柳家人也在,多少有些不方便。
柳夫人在兒子遭了這樣的算計以後,自然是願意的。
柳文東則想到的時候,這麽多年,妹妹居然和王氏這樣的人在一個屋簷下生活,要說過得好,才有鬼了。
本來就是來沈宅小住,加上柳文東父子又是軍營出身,收拾起來幹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