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女子——”
綠竹隻覺得可憐,但是又覺得她自己都願意,又陷入矛盾。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沈棠目睹全過程,這不就是古代版的扶弟魔嗎?
在現代都是常見的事情,更加別說古代了。
她能給女子提供安居就業之所,但是卻沒有一下子拯救她們內心的歪曲。
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她若是要管,也管不了。
而且,萬一被人再倒打一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這趙得男的思想已經被固化了幾十年,想要改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隻是沒想到,這件事還終究還是傳到了沈棠的耳中。
原來是那趙得男的夫家找過來了,夫家姓陳。
當初將趙得男趕回娘家的時候,二人並沒有和離。
男方在將趙得男趕走以後,無人約束,快活了不少日子,但是不知道從何處聽說趙得男居然進了棠記棉坊,又聽說了趙家如今正在說親,還要給女方二十兩銀子做聘金。
這趙家什麽家底,他做姑爺難道還不清楚。
這一定是用了他媳婦的錢!
哼,如今還沒有休妻呢,這趙得男自然是他的人!
他的人賺來的錢,自然是他的錢!
他的錢,自己都沒花上,怎麽能讓別人花了。
趙得男得知丈夫尋來,自己的枕邊人是什麽性子,自然是知道,因此躲在棉坊裏根本不敢出來。
陳家的沒有辦法,直接在棉坊門口鬧了起來。
“趙得男,我知道你在這裏,你不要不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麵!
你這個女人,當初頭也不回地離開我陳家,原來是找到了好去處!
你這快一年不回家,是不是在外頭找了姘頭,我告訴你,你如今還沒同我和離呢,生是我陳家的人,死是我陳家的鬼!”
那陳家的在棉坊門口大呼小叫,吸引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