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見到女婿很是意外,但是更多的擔心是女婿知道自己問女兒拿錢。
雖然孝敬她是應當的,但是兒子如今正在議親的節骨眼上。
這個女婿向來是一個混不吝的,這要是生出事端來,可不行。
那陳家的,看見趙母,麵上還是有幾分愧疚。
趙得男被自己趕回娘家後,他便不聞不問,想必是丈母娘一家照顧的。
他就說憑趙得男的性子和模樣怎麽進得來棠記棉坊這樣的好地方。
想必是丈母娘一家運作了一番吧。
想到這裏,那陳家的對趙母更是親熱了,一聲聲“娘”,喊得比趙得男還要親密,仿佛就跟趙母的親生兒子。
陳家的眼尖,看見了趙得男。
趙得男隻得上前,
“我剛剛還跟娘說,我已經知道錯了,想著你過兩日放假,來接你回家休息幾日。”
作坊是有休息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陳家的這幾日連作坊一個月工錢幾何都已經打聽得清清楚楚了。
趙得男一個月賺這麽多,這快一年下來,手裏高低也有幾兩銀子,上次居然隻給了他幾百文錢。
“媳婦兒,我知道今後辛苦你了。但是娘的病,實在是等不得。”
趙母聽著女婿的話,瞬間敲起了警鍾。
聽女婿這話的意思,是要問女兒拿錢。
不行!
“得男啊,你弟弟這個月月底就要去下聘了,這段時間,娘又找你大伯他們湊了一點,這還差最後一點,你得幫忙啊。”
趙母急忙抓著女兒的手。
“姑爺,你來得正好,最近啊,你小舅子要定親了,這聘金啊,還差一點兒。本來想去你家走一趟的,這都是親戚得男弟弟就是你的親弟弟。
這幫自家弟弟是應該的吧?”
趙母先聲奪人,堵住了女婿的嘴。
趙得男拽了拽母親,丈夫好不容易來看她,眼瞅著兩人就要重歸於好了,自己也正要拿捏丈夫了,但是趙母這話,一定會讓丈夫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