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木語氣溫和,顯然不是一時興起。
這句話不是沒有人對他說過,可她們不是因為討好就是作秀,蕭宴很想在夏蘇木神情中看出一絲不耐,或者是偽裝。
可惜沒有。
什麽都沒有。
她明明知道蕭妍妍在故意激怒她,她也知道,在蕭妍妍和她之間,他下意識選擇了蕭妍妍。
但夏蘇木對他依舊是一如既往,似乎是真的在替她著想。
蕭宴受不了,瞬間將她拉入懷中,雙手死死握拳扣緊,沒有用自己的手掌去觸碰她,哪怕兩人抱在一起,也依舊是君子風範。
“為什麽?”蕭宴不理解,“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阿木,有沒有可能,我並不值得你這樣做。”
“其實要是你還手,這也不會是你的錯,沒必要給我那麽大的臉麵。”
夏蘇木被他突如其來的自白覺得不理解,隻是他沒有多問,隻是用手掌輕輕拍著蕭宴的後背。
“沒事的。”
她的聲音很輕,如羽毛般在蕭宴的心底劃過,癢癢的還有種細密的疼。
“其實蕭妍妍這樣做,我確實生氣,可轉念一想,她也不是故意的,就像一個孩子被人搶走了玩具,肯定也是不樂意的。”
“我不會來搶走她的哥哥,我隻是希望能有多一個人站在你身邊。”
夏蘇木往後退了一步,從蕭宴的懷裏掙脫出來:“就像你一樣,不管何時何地,你都會選擇站在我這邊,不是嗎?”
有股風拂過,吹紅了蕭宴的眼尾,夏蘇木原本想拂去他額頭淩亂的碎發,但還是忍住了。
她沒有忘記蕭妍妍那股強烈的占有欲,她不希望自己在國內唯一的好友產生為難。
隨後她便揮揮手,拉著枝枝離開。
蕭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雙腳發麻,他才緩緩上樓。
蕭妍妍已經恢複了冷靜,但臉上還是不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