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原本想瞞著的真相突然揭開。
不止梁競舟。
這邊幾個除了陳願,其他或多或少都不知道。
梁餅子本來是要爬過來找陳晏要胡蘿卜的,背後陰風陣陣,它有眼力勁的躲回窩裏。
天邊風雲變化。
一輪厚重的雲朵遮住太陽,金色勾勒出雲朵四周形狀。
秦戈猶不知,重重點頭,“還好王村長找他女婿幫忙才把嫂子撈出來,要是在裏邊多蹲幾天,還不知道得吃多大虧呢。”
“後來嫂子想去海城找你,他手下那個姓褚的在火車站堵人,說嫂子是嫌疑人,不能出縣城。”
陳晏捂著臉,已經不敢看梁競舟的臉色了,秦戈站在程聽旁邊,“還是我和聽聽去車站接的嫂子,舟哥,嫂子是擔心你。”
“不是不想去找你,你們回來可別吵架,不過現在好了,省裏開了表彰會,現在縣裏都知道是嫂子的功勞,那個姓段的不敢下黑手了。”
鷹子慢慢站直身體,本來吊兒郎當的眼神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狠厲。
陳三元丟下手裏西瓜皮,手背青筋暴起,他和鷹子站在一塊,隨時等著梁競舟的吩咐。
陳晏心有所感,急忙拉梁競舟的胳膊,搖搖頭,“都過去了。”
梁競舟舌尖舔了下牙齒,明明在笑,渾身煞氣,“不怕陳晏,我回來了。”
有人撐腰。
我會把你受的苦全部討回來。
程聽找了個空板凳坐下,和秦戈的粗枝大葉不同,她到底心思細膩,看出陳晏和梁競舟之間的氣氛。
拉了下秦戈的胳膊,秦戈沒理解,倒是彎腰的時候看見站在旁邊的陳三元。
他恍然大悟,“你是陳願同誌的哥哥吧。”
“周明那個畜生仗著有姓段的撐腰,也沒少敗壞陳願同誌的名聲。”
這下輪到陳三元渾身煞氣了。
陳願怕破壞陳晏的計劃,趕緊解釋,“三哥,嫂子幫我出氣了,顧廠長還揍了周明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