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不無所謂選了個西紅柿炒雞蛋。
主要是剛剛熱茶喝多了。
她一走,顧息鬆了口氣,一副求表揚的模樣,“我裝的像吧,你們帶著我就瞧好吧,我肯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梁競舟麵色複雜。
他有時候真的很奇怪顧息這個智商怎麽當上廠長的,可能運氣占很大一部分。
中午是在陳晏家吃的。
秦戈掌勺,自從程聽懷孕之後,他學了不少菜,雖然算不上好吃,不過比梁競舟烤糊的叫花雞強了不少。
顧息還是在田家住。
一來那邊孤兒寡母有個照應,二來晚上也方便跟梁競舟出去行動。
他這次財大氣粗,不僅給田雲野帶了禮物,連帶著還有夥食費,隔著老遠都能聽見田雲野開心的尖叫聲。
彼時陳晏躺在屋簷下。
梁競舟蹲在水井邊刷茶具,陳晏昨天晚上沒睡好,困的眯起眼睛,“梁競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梁競舟手一頓,心虛的背過身,努力保持鎮定,“沒有啊,怎麽這麽說。”
陳晏聲音含糊不清,“就是感覺……”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梁競舟把刷好的杯子放在幹淨的桌子上控水,手都沒擦,站在陳晏旁邊,彎腰看她,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折騰的太狠。
陳晏眼底青黑。
但絲毫不損她的美貌,長長睫毛如同展翅的蝴蝶,梁競舟無聲張嘴,“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他想伸手去摸一下陳晏的臉。
手還濕著,倒是陳晏察覺臉邊的涼氣,湊上去蹭了蹭,嘴裏含糊。
“梁競舟,你好舒服。”
梁競舟內心溫柔,打橫抱起陳晏,堂屋窗簾拉著,他替陳晏脫去外衣,蠶絲被涼呼呼的。
兩個人抱著睡了整整一下午。
陳晏是被敲門聲喊醒的。
梁競舟窩在她脖子中間,嬌嬌氣氣的蹭了下,眼睛也不睜,“好困哦陳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