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周圍的女人們忙不迭地捂住嘴,發出一陣細碎的偷笑,目光像鋼針一樣刺向江盼。
還得是這位小姑媽,說話就是給力,何千婭十分滿意地瞥向了江盼,欣賞著她窘迫的表情。
江盼隻覺臉上“騰”地燒起來,又羞又惱,眼眶瞬間紅了。
她緊咬下唇,極力控製著情緒反駁:“我沒有!”
可那小姑媽不肯放過她,下巴微微揚起,繼續逼問:“沒有?那你倒給我們講講,你這要學曆沒學曆、要家境沒家境的,光憑一張臉,咋就成了封雋奕的私人秘書?難不成,你們早就認識?”
旁邊的嫂子跟著起哄:“對啊,快說說,第一次見麵是在哪兒啊?不會是網上說的那種,費盡心機和霸道總裁偶遇吧?”
這一問,像一記重錘砸在江盼心上。
她與封雋奕的初次邂逅,確實說不上是多光彩,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
此刻,在眾人灼灼目光下,那段尷尬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將她的喉嚨哽住,她張了張嘴,卻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隻能無助地站在那兒,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就在江盼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難堪的局麵淹沒時,一道挺拔的身影帶著強大的氣場迅速靠近。
封雋奕邁著沉穩的大步走來,他身姿高大,如同一堵堅實的牆擋在江盼身前,輕輕握住她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指。
他微微仰頭,表情冷漠得近乎冷峻,眼神如寒星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人。
所到之處,眾人的偷笑戛然而止。
“嫂子。”封雋奕開口了,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我和江盼就是一見鍾情,我見她第一眼,心裏就認定是她了,有那麽難理解?您要是這麽閑,操心操心自家人吧。
據我所知,大哥都一個月沒回家了,別以為他忙,他是和新歡在我朋友酒吧包場快活呢,要是您不信,需要監控,我隨時幫您聯係朋友。二嬸,你也真是的,大嫂這麽賢惠,大哥還這麽渣,你這個當媽的很不稱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