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言看了看薑微,又看了看師父,什麽都沒說,卻引著兩個人,進入了辦公室。
演習基地,分為三個區域,一個區域為基地,一個區域為京都軍區,一個區域為特殊組,龍組。
他們現在的地盤,正是龍組。
“你叫什麽名字?”溫書看著薑微,言語溫和地問道。
然後讓溫卿言把新的報告和片子拿過來,他還沒有看最新的手術方案。
“薑微。”
“微不足道的微。”薑微低下頭,隱藏自己那依賴的感情。
“哦?觀察入微的微?好名字。”
“醫者,自當觀察入微,微就是命,命就是生機和別離。”
“好名字。”溫書重新定義了她的名字。
這樣的話,這樣的語氣,與上一世重合。
隻是場景不對,可是人對了就好。
薑微低著的頭,猛然抬起來,眼淚早就被擦幹了。
“老人家,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她的人生已經改變了,不再是那個被人騙的姑娘,不再是那個身無分文,流浪在京都站的姑娘。
她沒有了上一世的遭遇,沒有辦法拜師了。
既然痕跡已經改變,那她就努力爭取。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即使上一輩子拜師,這一輩子她依舊想當師父的小徒弟。
“哦?打賭?”老人把病曆放下,看向了薑微。
“小姑娘,你想怎麽賭?”
好多年了,就是那些高層的人,看到他的時候,都會喊一聲溫先生。
打賭。
還是年輕的時候了。
“我看病曆,拉出手術方案,然後您考察我的醫術,如果我通過的話。”
她的眼神裏,全是依賴。
沒有算計,全是感情。
“您能不能收我當徒弟?”
溫書看了她很久,輕輕的問了一句,“你認識我?”
他從來都不怕人騙,但是他知道這個孩子,從來沒有想過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