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途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都是她的影子,“這件事,你確定要摻和進來嗎?”
最開始的懷疑,到最後的肯定,眼神不自覺地追逐著她的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他知道,不想把薑微拉到這件事來。
“摻和?”薑微挑了挑眉,她的嘴角沁著一抹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清冷,尾音被輕輕地挑了起來。
司途生看了看屋子裏的人,溫老看著病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啄木鳥若有所思的看著薑微,隊長這個態度不太對啊?
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出現,可他卻認為不可能!
“我的傷,沒有那麽簡單,有太多人關注了。”
“你摻和進來,你的安全,我沒有辦法保證。”
司途生的聲音很輕,那雙狐狸眼少見地充滿了認真,沒有嘲諷,沒有冰冷,沒有若有所思。
“我隻是治病救人。”
“醫者仁心,尊重生命。”
“司途生,你看低我了。”
司途生想要解釋一句,卻發現嗓子有些幹澀,是看低她了嗎?
不!
他好像隻是本能的,擔心?
他不懂自己的心態,隻是本心想要這麽做。
“脫。”
薑微並沒有給他思考時間,紅唇輕啟,隻是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隊長,趕緊的。”
啄木鳥嘿嘿一笑,剛剛糾結的事,他都已經放下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有什麽好糾結的呢?
隊長?
薑微的眼神閃了閃,司途生到底是什麽身份?
能讓大師兄叫隊長,恐怕不簡單。
司途生無奈地看了看麵前的姑娘,她低著頭,隻能看到她頭頂上的烏發,卻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好。”
那清潤的聲音,帶著一分無奈,骨節修長的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扣子,原本正常的動作,在那雙莫名的狐狸眼睛下,帶了幾分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