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膽了一些。”溫卿言想了想,還是抬頭問了問。
“這個方案雖然有可行性,但是對做手術的兩個人,要求極為嚴格,時間、節點、未知的意外情況,都會影響最後的結局。”
這個方案可以說,包容性太低了。
要麽成功,手臂可以恢複。
要麽失敗,有可能會失去知覺,甚至這個方案,沒有什麽補救的可能。
沒有中間選項,包容性太低了,除非對自己非常有信心的大夫,否則絕對不會參考這個方案。
溫老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薑微,他很期待這個小朋友的回答。
“大膽嗎?”
薑微搖了搖頭,“既然我站在這個地方,我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但一定是一個高危的位置,對身體素質有極高的要求。”
“如果他的胳膊出現損傷,恐怕……”
她看向了司途生,她不得不承認,從火車開始,她一直帶著有色眼鏡看他。
甚至失去了一個醫生的敏銳。
他胳膊到現在這個地步,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如果在京都醫院,他沒有救自己的話,他的胳膊還有拖下去的時間。
“而且……”
她驕傲地抬起頭,沒有看向啄木鳥,而是看向了師父,“我有信心。”
時隔多年,她經曆了那麽多,終於走到了您的身邊,她終於很有底氣說出了那句,“我有信心。”
溫老卻輕輕地搖了搖頭,“醫者,不能僅憑自己的信心。”
“我知道,我接受任何測試。”
她站在屋子裏,燈光沒有那麽亮,帶著昏黃的暈光。
可是她的眼睛那麽亮,眼睛裏的激動,如同洶湧澎湃的川流,飛身而下的瀑布,淹沒一切的執著。
但是……
她的眼神,又是那麽認真。
“好,明日上午八點,就在這個屋子。”溫老點了點頭,他能看到這個姑娘的疲憊,她肯定是熬了大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