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楊雲上下打量著她,看到她除了劃傷,沒有其它傷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隻是一個稱呼,甚至不需要回答。
蔣逢走上來,看著薑微,“對不起。”
那緊握的拳頭,此刻緩緩的鬆開了,那掌心都是血痕。
薑微搖了搖頭,“你是執行命令,我理解。”
她的眼神很平淡,嘴角甚至帶著清淺的笑容,可是從他身邊走過後,沒有留下任何一道目光。
她理解他,說的是真的。
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他有什麽錯呢?
“過來。”
薑微回過頭來,看向了司途生。
司途生的嘴角抽了抽,眼神也有一些無奈,“薑知青,這麽多人呢!”
“你想看的話,我什麽時候都能給你看,現在……不好吧?”他挑了挑眉,那玩世不恭的性格,還有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個人,是怎麽當一名軍人的?
誰能告訴她?
而且……
據她所知,還是特殊兵?
“哦?不好嗎?”薑微慢慢走上前去,那指縫的手術刀,快準狠的落下,劃破了一排紐扣,紐扣一顆一顆,就這麽落到了地上。
而司途生的衣服,就這麽直接開了……
他趕緊拉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楊雲和顧湘都轉過身去,隻有小八好奇的打量著。
而薑微,挑了挑眉,“你脫,還是我來?”
一向是他玩鷹,今日卻被鷹啄了眼。
“我脫!”他對著薑微,眨了眨眼睛,那雙狐狸眼,就好像會放電。
奈何……
薑微是一個絕緣體,甚至在她的心裏,任何人都沒有師門和知青院的家人重要,任何事,都沒有醫術重要。
“快點。”
薑微把手術刀消了毒,看到司途生那磨磨蹭蹭的模樣,恨不得上前自己給他脫了。
當他脫完衣服後,薑微的眉頭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