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能坐起來嗎?”傷口已經清理幹淨,藥粉也已經放了,他這麽趴著,不好綁繃帶。
她從背包裏,然後從一包油紙裏,拿出來一捆繃帶,怕沾了水,被她用油紙好好地保存著。
“繃帶很緊缺,傷口盡量不要崩開,這幾天都要特別注意。”
她的聲音一如往昔,淡淡冷冷的。
纏繞繃帶的時候,兩個人靠得很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藥草香,還有一股血腥氣,不斷地鑽入口鼻。
司途生整個人沒有什麽異常,就是耳唇慢慢暈開了紅色,就好像在清澈的湖麵,滴上了朱砂紅,隨著水波的**漾,暈染開了顏色。
“嗯?”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薑微疑惑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麽說說話,還不搭理人了呢?
想了想,自己也沒說什麽呀?
司途生幹咳了幾聲,她那悶悶的一個嗯,帶著一股呼吸的熱氣,散落在他的手臂上。
“好。”
他的喉嚨有些不舒服,不正常得有些幹啞,想要咳嗽兩聲,可是他們的距離太近了,又怕驚擾到給自己包紮的人。
“好了。”
薑微把繃帶係好,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藥丸,一天兩粒,早上一粒,晚上一粒,必須吃。”
“藥丸都是中草藥的,不會刺激神經,也不會影響你以後得行動力。”
他在特殊部隊,用藥和用品都要經過檢查,尤其是影響神經的藥品。
這也是為什麽上次手術,他隻能生生地挨著的原因。
麻藥會刺激神經,也會影響他的大腦和行動力。
走在鋼絲上的人,隻是影響那麽一點點,可能就要把命留下,甚至還有整個隊伍的命。
“好,我會按時吃藥。”
司途生回過神來,接過藥丸,看著背對著自己收拾東西的薑微,他沒有說話。
薑微收拾完東西,回頭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