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江如許心煩意亂,躺在**翻來覆去輾轉了許久,一直到後半夜才終於睡著。
第二日一大早,她睡得正熟,新荷就跑到床邊來叫她了,她眼睛都沒睜,迷糊著說道:
“我今天不用早膳,別叫我了。”
新荷趴在她耳邊繼續說道:“娘子,您就是不用早膳也得起床了,今日是四皇子迎娶側妃的日子。”
江如許更煩躁了,拉起被子蒙住了腦袋:“他娶側妃跟我有什麽關係。”
新荷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耐心解釋道:“你是正妃,一會得去正廳接受側妃的敬茶。”
江如許把頭從被子中探了出來,滿臉倦怠地問道:“不去行嗎?”
新荷搖了搖頭:“柏嬤嬤說必須去,還著人送來了衣服,特意叮囑我們要好好給你打扮一番。”
江如許眉頭緊鎖:“又不是我成親,我打扮什麽呀。”
新荷神情立刻認真起來:“當然是要把新進門的側室比下去呀。”
說著,新荷就拉著江如許從**坐了起來:“娘子,快醒醒神,起來梳妝打扮了。”
江如許神色懨懨地癱坐在**,望了一眼床邊擺放好的綠色衣裙,輕笑了一聲。
這個顏色還真是應景。
與此同時,翠微閣那邊也有個賴床不起的人。
下人們都叫不起來百裏淵,隻得把柏嬤嬤請了過去。
柏嬤嬤站在床邊,看著把頭蒙在被子裏的百裏淵,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讓下人們都出了屋子後,並沒有上手去掀被子,而是站在床頭柔聲說道:
“奴婢知道您醒著,也知道自打皇後娘娘不在了,您就再沒賴過床。”
“讓奴婢猜猜看,四皇子是不是不願意娶側妃,所以才故意裝作賴床起不來呢?”
百裏淵掀開被子,無精打采地說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柏嬤嬤笑笑:“四皇子從小就在奴婢身邊,奴婢自然是了解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