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淵見躲不過,隻能跟著柏嬤嬤去了趙雨竹所在的映月閣。
趙雨竹倒是個合格的大家閨秀,言行舉止都得體本分,一點不敢僭越了身份,不似他的小皇妃,眼裏從無規矩二字,凡事隻隨她的心意。
若是在以前,百裏淵定會覺得趙雨竹這樣的女子才算端莊優雅,可如今也不知是他看慣了他的小皇妃,還是他本來就不喜歡這樣一板一眼的。
總之,他看到趙雨竹,就是莫名透著股心煩,不管看她說什麽做什麽,都覺得無趣得很。
趙雨竹說了一夜的話,見他始終神情淡漠地坐著,也不肯多說話,便柔聲說道:“夜已深了,不如讓臣妾服侍殿下歇息吧。”
百裏淵此刻腦中還在想著他的小皇妃,也不知道她此刻睡醒了沒,睡了一下午,晚上是否還睡得著?
他壓根就沒聽趙雨竹在說些什麽,所以一直都沒有給趙雨竹任何回應。
可趙雨竹卻不知道他人在這裏坐著,心卻根本不在此處,還以為他是在等她主動。
她上前慢慢解開百裏淵的衣帶,見百裏淵並沒有阻止,便更大膽地將手攀上他的衣領,準備幫他脫下外衣。
百裏淵卻猛然推了她一把,隨後便像躲瘟疫一般迅速起身向旁邊退了兩步,怒視著她冷聲質問道:“你在做什麽?”
趙雨竹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捂著心口惶恐道:“臣妾……臣妾隻是想幫您更衣,服侍您休息。”
百裏淵低頭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迅速將解開的衣帶係好,而後看都沒看趙雨竹一眼,隻留下一句“我今日不舒服,你早些休息吧”,就離開了映月閣。
趙雨竹在屋中想了許久,始終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她一直是按賢貴妃交代地做的啊,怎麽會出現差錯呢?難道是四皇子不喜歡太主動的?
百裏淵原是打算回到翠微閣就直接睡了,但是才剛進屋,他就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