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淵看江如許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心下生疑。
難道江如許看出他在裝病,所以故意擺出這樣的表情嚇唬他?
他撇了撇嘴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不會是想告訴我我的病很重吧?”
江如許此刻可沒有開玩笑的心情,又仔細號了遍脈,才正色問道:“你今日都吃什麽了?”
說起這個,百裏淵就滿肚子委屈:“你今日都沒來陪我,我什麽都沒吃,現在還餓著呢。”
“當真什麽都沒吃?”江如許盯著百裏淵的眼睛認真問道。
“你不信我?”百裏淵急了,從床邊站起來不悅道,“要不要我把奚懷叫來,讓他給我證明一下。”
“那你喝什麽東西沒?”江如許繼續追問。
百裏淵重新坐回床邊,可憐巴巴地說道:“沒吃也沒喝,我今日一整天滴水未進,眼下我又餓又渴,渾身都不舒服。”
江如許突然湊到百裏淵麵前,盯著他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百裏淵吞了口口水,尷尬問道:“你看什麽?”
江如許皺著眉回道:“光線太暗了,我看不清你的臉。”
百裏淵忽然不好意思,別過頭喃喃道:“你日日和我一起用膳,還不知道我的臉長什麽樣嗎?”
江如許無奈長出一口氣:“誰要看你長什麽模樣了,我說的是看不清你的麵色。”
百裏淵被江如許搞得心裏很不是滋味,轉過頭一把摟住江如許的腰,整個人都貼了過去,“那我離近點,你好好看看。”
江如許下意識想要逃,卻發現百裏淵的手摟的更緊了,她幾乎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剛想把他推開,卻忽然聞到一股不尋常的香味。
她停下手上的抵抗,吸了吸鼻子,順著味道的源頭,主動貼到了百裏淵的身上,將鼻子貼在他懷中使勁嗅聞著。
百裏淵瞬間臉紅,鬆開了摟著她腰肢的手,主動朝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