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照顧嶽之寒的時候還沒覺的怎麽樣,但是換了一個人她就覺的怪怪的。
“得給他擦擦身子,這樣燒著也不是辦法。”
她自言自語地說著,拿起毛巾,準備幫他擦拭身體。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嶽之寒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出現在門口。
他大步走進來,一把奪過陸春桃手中的毛巾,聲音冷硬得像從冰窖裏撈出來的一樣:“我來。”
陸春桃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行,那你來吧。”
她往旁邊挪了挪,把位置讓給了嶽之寒。
反正她對照顧病人也沒什麽興趣,有人代勞,何樂而不為呢?
嶽之寒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把毛巾在熱水裏浸濕,擰幹,然後開始給沈放擦拭身體。
他先是擦了擦沈放的額頭,然後是臉頰、脖子,最後是胸膛。
他的動作雖然稱不上溫柔,但也絕不粗暴,隻是那張臉,始終陰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陸春桃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好笑。
這嶽之寒,不想弄就不弄唄,還非得擺出一副“我沒事,我不在乎”的樣子,真是別扭死了。
“我說,你這是擦身子呢,還是給人家上刑呢?”
陸春桃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你看看你那張臉,都快趕上包公了。”
嶽之寒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瞪了她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你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話,你繼續。”
陸春桃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然後靠在門框上,繼續欣賞嶽之寒的“精彩表演”。
嶽之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陸春桃不喜歡沈放,他們隻是朋友。
可一想到剛才沈放嘴裏喊著“春桃”的名字,他就忍不住心頭火起,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