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立冬,月朗星稀,白月光越發照的人顯修長,肩寬腰窄。
顧清晨抬手一揮,血腥的符直接被吹的無影無蹤了。
旁側,莫遠抬手,竟是——抓住準備暴怒的龍白之手,
刹那間,龍白身旁的狂風全部消失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莫遠,但莫遠沒有看她。
“別鬧,他不是衝我們而來。”
莫遠淡淡說著,龍白便真的不再鬧,隻在一旁,氣鼓鼓的看著地上那黑狗,就像是——
看莫遠似得。
隨著血符消失,那眯著眼睛搖頭晃腦的道士表情一僵,睜開了一直眯著的眼睛,雖然,睜開和沒睜也沒多大區別。
繼而他眼底劃過一抹惱怒之色,端起旁側的黑狗血碗,朝著顧清晨“嘩啦”一下潑過來——
“厲鬼退散!”
他一聲大喝,我卻皺了皺眉。
從認識顧清晨到現在——再到顧清晨輕笑著說“這不會是現代的道士”時,我就知道他不在意這些破爛玩意。
血符被打回後,我更是完全放心,在一旁看起戲來。
要是時間夠,顧清晨願意多玩一會兒,我可以回去搬個板凳,在旁邊磕磕瓜子兒。
黑狗血,如若我預料般,在半空中被風一吹,全數打回了那道士自己身上,劈頭蓋臉的,狼狽不堪。道士怒了,抄起旁側的一個小罐子,大聲喊著——
“呔!妖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豈容你放肆!厲鬼退散!退散!”他一邊將小罐子裏的粉末朝著顧清晨撒過來……一邊搖頭晃腦。
我看著那小罐子裏的粉末,不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顧清晨表情不耐煩了,側目看著我,抬起一根手指頭,輕輕一掃——
“現代驅鬼都是這樣了?”
我對顧清晨說,“我看的抓鬼片裏都是這樣的,不過,你問他,他應該比我清楚。”
隨著他聲音傳來,那些粉末在顧清晨指尖微轉中,全部又飛回去,霎時間嗆得那道士自己劇烈咳嗽起來,旁側響起了龍白的哈哈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