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雨的情緒稍微穩定,她叫小雨去洗了把臉。
“我們現在都冷靜些,把事情的大致情況和我說下,”
“李理是教導主任的兒子,他對我很好,他走了沒幾天他媽就把我開除了,後來去醫院拿了體檢單才知道懷孕了,那時候又找不到你,我給她看了化驗單,她很大方爽快地給了我一筆錢,但是要求我必須把孩子打掉,”
“我就把第一個人流的單子做了點手腳給她了,你又不回來,我也沒地方去,唯一想的就是找到禹寶……,”
“其實我一開始想和他說清楚的,見到了他就變了……,我真的很卑劣,”
她的語氣裏有種自嘲的苦味。
她的堅強都是假的,
一旦被卷到風沙之中,就會緊緊地抓住別人不放。
“你不要這麽說,就算你直說了,禹寶也不會不管你的,那孩子心重,”
女人拍拍她的肩安慰她。
是的,他不會不管,但不會背著這樣重的心理包袱,她在下死手逼他。
“你有她號碼嗎,”女人問道。
“沒有,你找她幹嘛,她已經給我錢了?”小雨謹慎地看著她。
“你那什麽眼神,你媽我是那麽貪財的人嗎,我隻是氣不過,要找她理論理論,她是欺負你媽我是死了嗎,”
活的和死的也沒多大區別。小雨白了她一眼,
“我沒有,我害怕她真的找到我,我電話卡都拿去重新申請了一個。”
“這麽說,你是12月份去找的大禹?”她拿遙控器的手杵著下巴思考著。
“那還能有什麽事呢,”
“怎麽了?”
“我元旦之後還接到那個妖婆的電話,我沒有存她的號碼,”
“——但是她那陣找我太多次了,因為之前一開始接過,她把你講得很難聽,我索性狠狠地罵了她,後來好一陣沒有煩我,後麵又開始打,我一聽她的聲音就煩得要死,分分鍾掛掉,後來不是和你小孫叔叔吵架了,他也打電話煩我,我就把電話卡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