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這是你最愛吃的鍋包肉,趁熱吃。”菜一上鍋小雨媽媽就夾了一筷子肉給許少禹媽媽。
女人有點受寵若驚地舉起碗趕緊接了。
一進門沒有熱情地喊她親家,而且有點畏畏縮縮的架勢,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要是知道小雨懷的不是禹寶的孩子不應該是這個表情,若是沒聽到懷孕,那上次電話裏說結婚,親家之類的?
一時有點恍惚,看向對麵,境況也是癩蛤蟆爬腳麵,它不咬你,專管惡心你。
小雨端得賢淑有禮,專管吃飯。
許少禹偶爾會夾一筷子她愛吃的菜放碗裏,她會抬頭報以討好溫柔的微笑,完全不敢抬頭往這邊來瞟。
許少禹媽媽看小雨媽一直皺眉看著對麵,覺得自己有必要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小雨,你瞧你這孩子,現在瘦得狠了,等過了初八我帶你到我熟悉的老中醫那裏看看,配一點中藥調理一下。”
大禹媽媽寵溺地對小雨說道。
老中醫?
一時母女倆都有點吃驚,愣在那裏。
看小雨沒有應,雨媽也沒有作聲。自知理虧的女人捏了捏邊上雨媽的手。
側著頭笑著對她說:“你今天塗的是哪個無良朋友那裏買的口紅,暈成這樣,我們去衛生間整理下。”然後對她擠擠眼睛。
“哦?嗯嗯。”她被牽著趕緊起身,臨走還不忘對小雨使了個眼色。
門外院子裏。
“文秀,真是對不住小雨,那年你們剛搬走的時候還有我電話,怎麽不打電話給我說呢,”
那年?
小雨還有什麽話沒和她說嗎?
“哎,說起來真是慚愧,我不是跟那個孫誌剛一起走的嗎,他確實幫我把房子、小雨的學校都搞好了,可是他有個狐朋狗友叫他去緬甸做什麽玉石,我跟他去了,差點人都回不來,”
文秀氣鼓鼓地說道,想想就一肚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