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一個,”
罔顧安東的暴力甩動,阮雲執著地抓著她包包的帶子。
“怎麽,和那個風流鬼徹底撇清關係了嗎,”李喬笑著問道,
“我說你怎麽現在執著的要當個電燈泡了,寢室裏有鬼啊,天天跟著我們,怎麽不跟著曼雲和室長去找輔導員,正好湊桌麻將。”安東對她齜牙。
“他哪是什麽風流鬼,班長你是不是欠揍。”阮雲沒有理安東,對李喬怒目相視。
“他不風流誰風流,我嗎,還護食呢,”安東搶著說道,不屑地哼了一聲。
“他隻是想回到前女友的身邊,怎麽算。”阮雲嘴快地反駁。
“哦?原來如此。”安東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原來是前女友啊,既然複合了,上學期,他三番兩次地來找你,那真是風流鬼了無疑了。”安東又咂咂嘴。
“都說了不是風流鬼了,”
“你啊你,你知道你像什麽嗎,當時很喜歡的一雙球鞋,穿舊了又舍不得給別人,留著又落灰,隻能偶爾拿來出清理一下的那種累贅。”
安東緩緩搖頭,嫌棄地看她。
阮雲翻了個白眼,使勁錘了她一下。
“我真是受夠你了,你怎麽老是說讓人傷心的話,在我傷口上灑鹽你是不是很爽啊,”
“啊,瘋女人,你真打啊,痛死了……”安東撫著肩膀怨懟地看她。
“好了,好了,出去吃飯,你們兩個怎麽還吵起來了,”
李喬打圓場。
“哎,反正你這也快單了,這周我們去聯誼怎麽樣,曼梅和室長都不上道。”
安東晃動著手臂,上一秒還皺著一張臉,下一秒又興高采烈起來。
阮雲瞠目結舌地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敢,你要是去,我就和那個長頭發去約會。”
李喬惡狠狠地說。
“哎喲,大人,我哪敢,我這不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嘛,”安東湊過去抱著李喬一頓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