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白英語氣悶悶的。
似乎是得到沈傲的這個答複,她聽上去有點兒不滿意。
白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隻是當聽到沈傲說很快就到的時候,內心竟生出了幾分不舍,想要沈傲就這樣永遠載著她騎下去,天荒地老。
幸好沈傲不知道白英的想法,不然他一定哭笑不得。
一直讓他載著白英騎車不帶停的?
白英倒是舒服了,隻要坐著不動就行了,他卻要一直出力負責騎車。
這哪裏是嘉獎啊,簡直是對他的折磨!
當然,如果化成另一種出力的方式,他想他還是很樂意的……
就當沈傲載著白英即將駛出集市之時,一股被他人窺視的強烈危機感,猛地湧上心頭。
吱嘎——!
沈傲毫不猶豫地捏緊刹車,腿一跨,雙腳支在地麵上,穩穩定住身形。
“唔!”
盡管如此,前衝力還是讓白英的腦門磕在了沈傲的後背上。
明明人類的頭骨是很堅硬的,可男人的後背讓白英生出一種錯覺,她的頭好像也沒那麽硬。
她捂著被磕到發紅的額頭,語氣不自覺帶了點小女生的嬌氣抱怨,“大佬,你好端端地刹車幹嘛?”
“……”
沈傲此時顧不上回複白英。
他眸光銳利地四下掃視,想要從集市裏的茫茫人海中,找到形跡可疑的人物。
沈傲絲毫不懷疑剛才自己的感知。
行軍打仗多年,他就是仗著自己敏銳的直覺,才能帶領部下多次完成在旁人看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以及無數次性命攸關之時從死神的手裏逃脫。
而現在,那股救他數次的直覺又出現了!
他方才分明察覺到有人投來危險的目光,不同於集市上人那種瞧熱鬧態度,那道目光中夾雜著對他深深的忌恨……以及對白英的窺視。
如果單純是針對他,他絕對不會這麽生氣,畢竟當兵這麽多年抓捕的罪犯那麽多,他早就習慣了被人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