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聽溫書玉這麽一說,白英微微感到驚訝,“這是你兒子啊?”
小男孩的皮膚很白,五官精致的有些女相,溫書玉雖然長得很帥,但卻不帶任何女相,以至於兩人的容貌瞧著並不怎麽像。
不過氣質倒是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在一群掛著鼻涕的皮小子裏尤其顯眼,一看就知道父母把他養得很好。
溫書玉微微一笑,望向小男孩的眼神中滿是自豪,“嗯,他叫花生。”
白英當場懵了一下。
“這是小名吧?”
“不是,是大名,”溫書玉相當淡定地解釋道:“花生跟他媽媽姓,名字也是他媽媽起的。”
聞言,白英這下是真有點兒吃驚了。
畢竟她們這是在鄉下,孩子一出生基本就默認隨父姓,除非是倒插門招婿的這種情況,才會隨母姓。
溫書玉難不成也當了上門女婿?
可她記得溫書玉在縣城的家庭條件不錯啊,不至於跑到公社來當贅婿吧?
大抵是看出白英眼中的好奇,也可能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多了,溫書玉很自然地解釋道:“孩子是他媽媽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為了我們的孩子她犧牲了很多,孩子隨她姓很正常。”
見溫書玉這麽坦然,搞得白英反倒有點兒不習慣了。
說真的,她倒是想見一見溫書玉的妻子是何等人物,竟然把當年在學校裏無數女生暗戀的溫師哥吃得死死的。
而且,溫師哥看上去也很喜歡他妻子的樣子。
白倩倩估計是沒戲了,希望她能早日清醒。
這節語文課是上完了,但還有一節戶外勞動課,白英沒有讓嘉慧繼續留下上課,而是先帶著嘉慧下學回家。
嘉慧依依不舍地跟花生道別。
白英也跟溫書玉告辭,牽著嘉慧的手離開了學校。
校門口。
沈傲慵懶地坐在自行車上,長腿邁開,一隻腳撐著地麵支起車子,正目光專注地望向學校門口,哪怕等她的時間有點兒長,麵上也沒有任何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