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一臉玩味的將帕子接過去,裝模作樣的欣賞一番。
看著麵前嬌羞的美人,隨後,當著眾人的麵,將帕子扔到了地上。
“這帕子真粗糙,還有些喇手,你看我不小心,怎麽掉地上了。”
話雖這麽說,他卻沒有要撿起來的意思,陳秀秀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我要是你呀,就不會往雲景身邊湊,他一個讀書人,日後肯定是要考秀才的,以後的妻子也一定是知書達理,紅袖添香,而你,一個村姑知道什麽是紅袖添香嗎?”
王澤沒有給她留一絲一毫的臉麵。
“就算沒有知書達理,你女紅總要會一點吧,你看你剛剛繡的那個帕子,針腳如此粗糙,拿到手上都磨人,這放我們家是會被笑話的,你總不能仗著自己好看,就當一個花瓶。”
“毫無一技之長,你以為雲景那麽低俗,會看上你這般女子?”
王澤的一字一句都狠狠戳在陳秀秀心窩上,他嘴裏每彈出一個字,陳秀秀就向後退一步。
雙手也緊緊背在身後,縮在衣袖裏,不敢露出分毫。
“還有,你身上這件儒裙應該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吧,現如今穿出來都過時了,說明你這個人品味也不怎麽樣,嘖嘖,就這也敢奢香雲景,我都替你害臊。”
陳秀秀委屈的雙眼通紅,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羞辱,兩隻手緊緊捂住臉龐,轉身逃也似的跑開了。
來福站在旁邊直接就呆住了,自家少爺以往待人接物麵子上總是過得去的,怎麽偏生對這個姑娘就這般不客氣。
王澤轉身就上了馬車,回程路上還絮絮叨叨的跟來福念叨。
“就這種姑娘,少爺從小到大可是見了個遍,她就是看著雲景是個讀書人,想搭上他以後過好日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雲景就是個書呆子,攤上這種人不得被吃幹抹淨,被人賣了還數錢呢,我今天就直接打消她的念頭,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來糾纏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