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念不信,對著光照了照,果然有刻字:正安、以安。
連字跡都是出自同一個人,兩枚玉鎖仿若孿生兄弟。
“怎麽可能?我不記得我還有個大哥……”周念念打量著周以安,“而且,你的長相和我們也不像……”
確實不像。
周以安一身貴氣,俊美無雙。
而周正安雖然長不得差,若站在周以安麵前會更像侍衛。
“我的長相隨母親。”周以安說。
其實,他也不確定。
小時候的記憶對他來說太遙遠、太模糊。
隻是今日見了玉鎖,才記起兒時村裏人的玩笑話:“以安長得像她娘,貌美。你家二小子和姑娘是像爹……”
餘武怕周念念還亂說話,走過去低聲說:“周小姐,多虧他夫人才放過你。既然他和正安都有玉鎖,應該是你哥沒錯。他的身份不一般,你要把握住。”
周念念心神微動,有了想法,問周以安:“既然你說我是妹妹,為何我沒有玉鎖?”
“我不知道。”周以安搖頭,“我是被師父從大雪中救走的。等我醒來,已經過了半個月。
師父幫我打聽過,全村都被暴雪埋了,無人生還。我以為你們也……
抱歉,到現在才遇到你。我會帶你回師門,給你新的人生。”
周以安說起過往,眼底浮起綿長的痛意。
若早知道弟弟妹妹還活著,他一定早早地接他們去師門。
可現在,正安已經死了……
隻剩下周念念。
為人兄長的責任感,濃稠得化不開。
“你真是我大哥?”
“是。”
“大哥!”
周念念終於叫,撲進周以安懷裏。
“大哥,大哥……哥哥他死了啊!”
周念念哭起來:“哥哥兩年前被毒死了,你為什麽沒早點兒找到我們……”
“如果你早點來,把我們都帶走。哥哥就不會喝下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