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念真是師兄的親妹妹!
當心裏的猜測被落實,葉清歡還是被震驚了一把。
沈凜以為她不開心,忐忑地安撫:“這樣也好。還有一個哥哥管著她,我也不必再愧疚。”
“可是,可是……”
葉清歡還是想不明白。
師門遠在南邊的梧桐山,和西關相隔千裏。師兄是怎麽和家人走散分開的?
“餘武說是那場暴雪,師兄被高人救走了。”沈凜道。
“也能解釋。但是……”葉清歡攏著眉,“我沒見過周正安,不能評價。但師兄和周念念,你覺得他們有長得相像的地方嗎?”
沈凜仔細地在腦海中對比了,半天搖頭:“沒有。”
一個芝蘭玉桂,猶如誤入凡塵的謫仙。
一個嬌蠻不講理,再多的錦衣玉食也堆砌不出貴氣。雖有幾分姿色,但天生的黃黑皮無法改變。
一母同胞,怎會如此大的顏值差距?
即使一個像父親,一個像母親,也不該如此……
倒是周正安雖然在軍中曬黑了,模樣氣度卻的周以安有幾分相像。
“尋親事件起源於火災,難道沈容早就知道了?”葉清歡問。
沈凜心頭一凜,沉下臉:“我險些忘了,念念是他喊回來的……”
“師兄會不會有危險?”
葉清歡猛地站起來,緊張得捏緊手帕。
剛才從容的俏臉,已經變得蒼白。
“我派人去提醒師兄。”沈凜馬上往外走。
沈容哪有那麽好心啊,肯定有陰謀。
葉清歡緊跟他的腳步:“我一起去,見見師兄。”
“好。”
沈凜沒有任何猶豫,答應了她的請求,甚至還貼心地問他:“若有東西要帶給他,就一起。”
葉清歡想了想:“確實有。”
沈凜去安排馬車,葉清歡回玲瓏閣,從妝匣子的夾層找出一隻玉色的骨哨。
傳說此哨用上古神獸的骨頭所製,哨音可達數十裏。用來求救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