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傑說的是大實話,淩峰西也立刻反應過來了,把機械參數推到一邊去,說,“我看有我的原因,他們看有他們的原因,怎麽,他們能看我就不能看啊?”
“那你是什麽原因你說啊?”
“沒必要告訴你。”
淩峰西結束了吵架,跑到一邊兒去了。
不看參數了,反正有更專業的人在,那就弄弄機械啥的,結果吳勇傑又跟過來了,“這些設備很貴的,你東摸摸西摸摸,摸出毛病來怎麽辦?”
吳勇傑的語氣裏,好像這些設備是豆腐做的。
淩峰西確實也覺得這批新進的設備看著好,但看不懂。想甩掉吳勇傑,往洞口處走去,看工人們裝管片。
吳勇傑又跟了過來,“管片這東西,也不是你能玩兒的,你那手一看就笨。”
淩峰西終於忍不住了,“吳勇傑,你想幹什麽?你別跟著我行嗎?”
吳勇傑翻著白眼,“你以為我喜歡跟著你嗎?我又不是你的小迷妹!是我家阿雅發令了,讓你去醫療室打針呢。時間到了看到沒,你每天幾點打針你沒點數嗎?每天讓人催?”
原來如此!
淩峰西冷哼了一聲,出洞而去。
到了醫療室,沒想到阿雅拉也在,方雅也沒想到今天阿雅拉來得這麽早,她對學習的熱情更是高漲,來了什麽都願意幹,甚至看到大家都在忙的情況下,她居然把醫療室整個地打掃了一遍,連窗戶都給擦了。
這天寒地凍的呀,一雙手因為勞作凍得通紅。
此刻阿雅拉拿著抹布和淩峰西麵對麵,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淩峰西忽然對方雅說,“阿雅拉她在幹什麽?”
方雅也是一腦黑線,這阿雅拉就站在他麵前,他不問,跑來問她?
她隻好說,“她在給我們打掃衛生。”
淩峰西說,“我看到了,我的意思是,她為什麽要替你們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