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納提此時又怎麽會反對呢?畢竟剛剛從鬼門關回來不久,每次想到那一夜,如果不是阿雅拉頂風冒雪帶回了醫療隊的人,他和他幾個兄弟就有可能長眠在哈薩包裏了。
他現在隻希望阿雅拉能夠好好的學醫,以後也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發揮更大的作用,他甚至想到了,如果自己的妻子是醫生,自己當上村長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一時間擺出一副大度和氣的樣子,“隻要方醫生不嫌棄你嘛,你就好好學吧,反正每天都要來呢嘛,但是有一點,不能耽誤我們的羊吃草的事情嘛!男人嘛,有大事做呢,不能一直守著嘛!”
哈納提經常會出去,到別的哈薩包喝酒,就算是在家裏,也常常醉酒,所以家裏的羊,其實大部分時候還是必須要阿雅拉管的。
比如清理羊圈啦,比如給羊添草料,添水等,給駱駝喂鹽粒和玉米了等等瑣事,都是由阿雅拉一個人完成的。
對於這些活兒,阿雅拉也已經習慣了,自己覺得完全可以勝任,當下點頭,“好,我們一言為定。”
阿雅拉要和哈納提拍一下手掌以確定這個說法,哈納提不情不願地和她拍了。
阿雅拉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幾乎要跳起來,方雅見狀也很開心,又說,“隻是這樣子太辛苦了,哈納提平時還是要多幫忙才行呀。”
哈納提已經裝成沒聽見,往遠處走去了。
這一天,也是吳勇傑從醫院裏回來的日子,波拉特和阿依波力還在醫院呢,聽到消息的古麗娜爾已經趕去醫院照顧了。
吳勇傑回到營地後,直接到了方雅那裏。
見了方雅眼圈就紅了,“雅雅,你不厚道,我住院了,你都不去看我,那天我被送到醫院,你也不陪著我一起去。以前淩峰西住院的時候,你總是陪著他一起去的。”
“關淩峰西什麽事?”方雅無奈地坐在他的身邊,“你總是在說我們的事情的時候,提起他的名字,倒顯得我們兩個都有點兒介意他的存在似的。你心裏是不是沒有準備好?其實如果我讓你感覺不太篤定的話,我們可以做普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