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吃烤土豆。
過了一會,葉明朗來了,手裏端著一鍋子剛剛熬好的羊骨頭湯,身後跟著古麗娜爾,手裏拿出一個饢。
他們放下東西就出去了。
淩峰西把羊骨頭湯放在爐子中間,讓它繼續燉著。
把饢掰開成好幾片,放在爐子上慢慢地烤。
吳勇傑說了句,“今天還挺豐盛啊?這還有專人伺候著?舒服。”
淩峰西沒說話,再過一會,方雅也來了,盤子裏居然是現炒的瓜子,還在發燙,她把這盤瓜子放在旁邊距離吳勇傑最近的地方,然後說,“這可是鮮瓜子,是牧民家裏自己種的,帶過來我自己用小灶炒熟的,味道剛剛好,太香了。”
說著她自己抓了一小把吃著,看淩峰西不說話,而吳勇傑滿麵狐疑,她也趕緊地溜了。
接著是古麗那爾第二次進來了,提著一大壺燒好的奶茶,居然還端著一個碗,碗裏是厚厚的奶皮子。
“這可是我阿帕親自整的奶皮子,可是好東西,把這個奶茶倒在碗裏嘛,然後把這個奶皮子用這個勺子嘛,盛一些放在奶茶裏,香的很。”
又說,“這個羊肉湯嘛,選的是最好的羊腿帶骨肉,吃肉喝湯,把烤到焦黃的饢嘛,泡在湯裏吃,簡直一絕。”
古麗娜爾也出去了。
淩峰西已經給吳勇傑盛好了湯,甚至還貼心的把饢給他泡在碗裏,“聽方醫生說,你這兩天睡得都忘了吃飯,全靠醒來一小會,喝點粥續命呢,趕緊好好補補。”
吳勇傑說了句,“嗨!也不知道咋回事,這醫院的床也挺軟的,我睡著就是不舒服,一回到宿舍就覺得睡的好。”
吳勇傑吃了一口肉,一口饢,又喝了一口湯,直視著淩峰西的眼睛,“說吧,到底有什麽事?你來這麽一出的,我不習慣。我還是比較習慣,你有什麽事,直接不通知我,或者讓葉明朗發一份文件給我,或者是直接大喇叭通知就可以了。你這作風一變,我都害怕了。你來個痛快的,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