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流光從峰外落至洞府門前。
“弟子見過各位道君。”
嚴書慌忙行禮,卻在看見明亮大堂內端坐的紅衣女子後,整個人楞在原地,表情極其複雜。
“又見麵了。”辛瑤笑笑。
“師……”昔日的稱呼尚未出口,數道目光瞬間將他鎖定。
嚴書臉一白,立刻改口:“辛,辛道人。”
“你剛才說明鏡出事是怎麽回事,說清楚。”君心道閃身飛出去,沉聲問。
嚴書張口欲言,又不知想到了什麽,遲疑地看向辛瑤。
“怎麽,和我有關?”她笑問。
“是,不對,也不是。就是……就是那個……師尊他們……”嚴書急得臉都脹紅了,還是沒說得出口。
最後索性一咬牙:“各位道君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他那急紅了眼的樣子,讓四峰道君心頭皆是一緊。
他們意識到,一定是出了大事。
君心道剛要動身,忽然想到洞府內某位‘貴客’。
“我宗有緊要事務急需處理,勞請閣下在此等待片刻。”
潛台詞誰都明白。
這是讓某個魔君別插手,別管別問別看。
裴玄笑了笑。
出乎預料的好說話:“去,本尊幫你們守著這老雜碎。”
他指了指洞府中央被術法封困的殘魂。
君心道額角一抽,裝作沒聽見那一聲稱呼。
“有勞。”
他一拱手,而後帶著眾道君匆匆離峰。
“這家夥居然這麽好說話?”冥夜隻覺得古怪。
“不跟上去嗎?”裴玄朝他看來,“似乎有熱鬧可以看呢。”
“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們出事。”冥夜冷哼。
“你不是?”裴玄反問了一句。
冥夜頓時一噎。
他當然也是!
所有人欺負過師尊的人,就該全部去死才對!
但他一點也不想承認被這個魔頭說中心思。
裴玄笑了笑,漫不經心地提醒:“再不去,小心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