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牛皋出去之後,趙諶才看著郭京笑了笑。
“你也算機靈,還能猜出本太子的身份。”趙諶道。
郭京渾身打著哆嗦:“殿下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小人還聽不明白就算是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殿下,小人隻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也沒有做什麽孽,還望太子饒過小人啊!”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姿態擺得越低,這條小命就算是越有保障。
“行了,起來吧,別裝模作樣,要弄死你,犯不著本太子前來。”趙諶道。
聽了這話,郭京的心裏又穩了一分——能保住命就行了,何況聽這話的意思,太子還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
和郭京足足談了一炷香的時間,趙諶叫進來了兩名侍衛,四個人又談了一炷香的時間,趙諶這才轉身出來,郭京又換上了那身道袍,恢複成了道骨仙風的樣子,對趙諶就是一個稽首。
“貧道恭送公子。”郭京道。
趙諶點點頭,也沒有回禮,然後轉身帶著楊再興和牛皋下了山,道觀內各處把守著的八名侍衛也迅速的跟上,隻留下了郭京和兩名侍衛,以及他的若幹個徒弟。
“徒兒們,來見過本宗門的兩大護法。”郭京對他的徒弟們說。
徒弟們相互看了看,然後紛紛朝著臉色平靜的兩名侍衛行禮。
“掖縣之地,咱們也待夠了,這裏已經是人間富貴地,百姓不會受苦,而南方,多的是受苦受難的大眾,正等著我們師徒去解救呢!”郭京對徒弟們道。
徒弟們麵麵相覷。
其中一個徒弟低聲道:“師父,咱們可都是北方人,去南方的話,水土不服,那是要死人的!”
郭京心中也有些忐忑,不過摸了摸袖子裏趙諶給的那本書,正色道:“不用擔心,剛才那位公子也是修道之人,比為師法力更高深!他授了為師一卷天書,上有避禍之法,我等去了南方,必然能大開山門,興我坐忘道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