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大宋冗官的某個好處,就展現出來了。
每個品級,都有相應的尊榮稱號,比如從二品的銀青光祿大夫、正三品的諸殿大學士、從三品的諸閣直學士……反正每個品級都有這樣的閑職,總有一款屬於你。
這個方案拿出來之後,很多官員都是一陣雞飛狗跳,不過相對來說,那些混吃等死的官員,能得到一個同品級的閑職,俸祿拿的也不少,那些有誌作出一番事業來的官員,有了向上爬的途徑,絕大多數官員還是願意接受這樣的規定的。
畢竟對官員的考核說得很清楚,一年一小查,三年一大查,隻要在這三年中表現好,升職就是指日可待。
就算不能直接升官,比如地方官,都是知州,你在一個小州幹得好,就有可能調去一個大州當知州,地位更進一步,升級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官位總是越往上越稀少的,就算升官以後得不到更好的職位,當個閑職,也意味著收入和地位的極高提升啊!
在趙諶看來,明朝那種對官員的待遇壓縮到極低,簡直就是一種很愚蠢的做法,二品高官和七品官的俸祿比起來都沒有本質的區別,那麽隻有手中掌握真正的權力,升官才有意義,這就直接導致了明朝官員的極度內卷,抓權抓得非常凶,黨爭也越發的激烈,所以明朝內部的矛盾,從來就沒有消停過。
什麽文官集團架空皇帝,不存在的,他們自己都能卷得打生打死。
這樣一來,很多時候做事就要集權,集權就會得罪人,不想下台後被清算,就得死死的抓住權力……這樣就會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反而是大宋這種體製,因為官員最多也就是貶官外調,所以很多官員反而有做事的勇氣和膽量。
現在經過調整明確職權之後,官員有了奔頭,做事公心自然也就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