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檜之外,剩下的兩個參與談判的中層官員,也在曆史上大大有名。
何栗,今年不到四十歲,他二十七歲中狀元,算是一代文宗,在曆史上他的身份有些撲朔迷離,他一開始和李綱一樣,是堅定的主戰派,不過卻在金人二次圍城的時候相信騙子郭京,以至於汴梁城破,出使的時候也顯得很膽小,修過降表,卻也堅決反對金人立張邦昌為帝,被抓去北方之後絕食而死,總的來說人品還是不錯的,就是沒什麽軍事上的能力,膽子也不算很大,這樣的官員在和平年代不會太差,錯就錯在他碰上了靖康之恥。
他現在是禦史中丞,之前和秦檜是同事。
另外一個就是張浚——和何栗秦檜比起來,他要更年輕一些,之前是太常寺主薄,而在官製改革之後,太常寺被並入了禮部,他就成了禮部主客司郎中,外交正是他要管的事情。
張浚在曆史上的地位也是毋庸置疑,雖然汙點重重,然而整體來說,也算是一個能臣,很多事情他沒做好,那是能力問題,而且他這個人鑽營能力也不差,可是畢竟在大是大非上,還是保持了一些氣節的。
而且這個人口才很好,用在談判上,多少能抵消一下秦檜帶來的負麵BUFF。
“諸公,此次和西夏談判,對我大宋來說,很是重要。西夏現在已經是山窮水盡了,然而我們現在不可能消滅西夏,所以也不能逼迫太甚,讓他們和金國聯係得更緊密。所以這次談判我們要把握的一個度就是,已經取得的成績,寸步不讓,但是也要讓他們有一些甜頭,不至於真的就完全的脫離我們。”
趙諶看著在場的諸位大臣,算是定下了一個調子。
這個定調說起來其實有點離譜,因為西夏現在確實是沒有別的辦法能抗衡大宋,然而旁邊還有個金國呢,真要是逼迫太甚的話,人家就徹底倒向金國,大宋也討不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