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今日天氣甚佳,林清出門想去買點時新的料子,結果她竟然看見了沈言之,她沒想到竟然會碰到這個小混蛋。
小小年紀就懂得欺騙別人感情,隱藏自己,心機頗深,現在又往賭坊這類地方跑,是個不簡單的。
“小姐?你認識那個小孩兒嗎?”
婢女隨口問道,主要是那個小孩兒麵生,她不認識。
“沈家那個外室子,你沒見那個老婆子拉著他的手,看來是寶貝得要死嘛,且看看,等會兒讓人去打聽打聽。”
林清的目光都是嫌棄,她上了樓去。
世家小姐挑東西都有專人伺候,是不需要在樓下和普通人打交道的。
若不是沈老夫人也在那兒,她也認不出那人就是沈言之,畢竟據說沈家有兩個孩子。
一個乖巧聽話,在白鹿書院頗受父子喜歡,而另一個卻被一個不入流的書院開除,是個紈絝。
她記得婉婉說過,原本婉婉是想過繼那個叫沈默的孩子,可是沈老婆子和沈念安就是想讓她來養這個外室子,後來又因叫沈默的孩子受了傷,她怕沈默再被人傷害,就妥協了。
婉婉在沈家是真的委屈至極了。
林清站在二樓的窗戶旁,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偶爾落在沈言之身上,看得出來他不想走,沈老夫人硬將他拉上了馬車。
她輕撫著手中精致的團扇,“綠柳,你現在可以去打聽了,問問沈言之最近都與哪些人往來,還有他一般什麽時候出現在賭坊。”林清低聲吩咐著身邊的婢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綠柳應聲退下,心中雖好奇卻不敢多問,她深知自家小姐的性子,一旦有了興趣,定要追根究底。
林清收回視線,轉而挑選起布匹來,指尖輕輕滑色彩斑斕的綢緞,心中卻仍在盤算著沈言之的事。
她雖不願與沈家那些醃臢事扯上關係,但沈言之的出現,無疑在她平靜的生活中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