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婉如這邊卻追了一夜,痕跡確實是有的,可最後卻還是撲了空。
因為淩亂的馬蹄痕跡到了河灘邊就沒了。
謝婉如問了這條河的名字,頓時就有些氣餒。
這條河往下能通宣城,水上比陸地上更難留下痕跡,想藏一個人太簡單。
“謝小姐放心,就算他們走水路,我的人到了碼頭也會通知我。”
神秘人的麵具還在臉上,沒有揭下來,謝婉如對於他長什麽樣子似乎也不關心。
“然後呢?我們就在後麵被當猴子一樣耍?在邊境沒有攔下你們,我們就錯過了最佳的營救時間,現在已經追了這麽久,很近了,我不會讓你們得逞。”
謝婉如的耐心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她離開宣城的時候是靜悄悄的,因為謝家手握重兵,她這個唯一的女兒也走了,難免被人借題發揮。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暴露身份了。
她是皇上破格晉升的永昌郡主,這個身份是有些權利的,更何況她三哥還是少將軍,地方官員肯定也不敢耽擱。
“大師兄,把他綁起來送去古磺城給我大哥,三師兄,我們乘快船日夜趕路,我要封運排查。”
謝婉如的語氣不容商量。
虛寧想要勸說,卻又覺得還是先不要,他們隨行的還有人,可以緊隨謝婉如的身後,他先把人送回來也行,然後再趕過去找他們。
神秘人這才意識到,謝婉如有多不簡單。
她身邊的護衛太多,還好自己一開始沒有想要和她硬碰硬,否則他這會兒應該已經涼透了。
“謝小姐……”
神秘人想要再解釋一番,就見謝婉如回頭的目光裏都是冷寂得到殺意。
對,殺意。
此刻在謝婉如眼裏,神秘人和蕭衍都參與了綁架他三哥,且在她心裏,這些人都是為達目的通敵叛國的東西,沒有這些人,邊境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