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沈家的確缺銀子,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魚肉百姓的銀子就不必了,但是三殿下若看得上我,就幫我在朝謀個職位,無論大小都可以,我願為我大周朝廷出一份力。”
沈念安像是突然長了腦子一樣,竟然沒收銀票。
白衣男子也沒有墨跡,把銀票收了起來。
收買沈念安並不在計劃內,是他為了計劃能更順利,所以才想拉他入局而已,隻片刻的接觸,已經讓他覺得沈念安這個人,蠢而不自知。
他以為,是個人都會相信他末了這幾句道默黯然虛偽的話嗎?可笑。
沈念安臨走的時候,透過窗戶看了小壯一眼,沒用的人質,會如何處理呢?
他沒有問。
他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哪裏有力氣去管別人的死活,一次性的買賣和長久的利益,他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他寧可要一個官職,也不要區區一張銀票讓人拿了錯處,他可以想辦法讓沈從安不能出手阻止西蒙人,但是直接魚肉百姓的人裏,絕不能有他沈念安的名字。
所以他才不要銀子,寧可要個官職。
郡主府,謝婉如早上起來的時候,冬珠就跟她說了這件事。
小壯是她人牙子那裏買來的,買來以後就跟著沈默,在她麵前露麵的機會倒不多,以至於小壯的樣貌,謝婉如都記不真切。
“應該是想拉攏沈從安和太子做對,三師兄的信件中提到一個白衣男子,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你讓沈從安小心,我感覺這個人不簡單。”
謝婉如眉宇微蹙,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她自然知道身處朝堂漩渦中心,一舉一動皆需謹慎,隻是她的確沒有想到,為了拉攏沈從安,蕭衍會走到這一步。
綁架一個孩子,真夠卑鄙無恥。
“冬珠,你悄悄去找沈從安,告知沈從安白衣男子的事情,三師兄還沒探查出對方的身份,我們現在很被動,人要救,但是不能魯莽。另外,一定要提醒他留意身邊人,以防有細作混入,西蒙人明日就要抵達宣城,若是有人從中作梗,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