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他是誰這件事,我們可以慢慢查,郡主的意思是讓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特別是您這一次從沈家搬出去,也容易被人找麻煩。至於小壯也是要想辦法救,但是現在西蒙人還沒到宣城,我們不能亂了分寸。”
冬珠實在有些受不了陷入沉思的沈從安,打斷了他的喃喃自語。
“您一會兒慢慢想,我要帶的話您已經聽清楚了,對吧?嗯,那我就先走了。”
沈從安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你的話我都記著的,你回去告訴郡主,讓她也小心行事,這個白衣男子有些城府,不好對付,他知道不是默兒,卻沒有慌亂,繼續威脅我,可見其心理素質十分過硬。”
冬珠應聲,正欲轉身離開,卻又被沈從安叫住。
“等等,你告訴郡主,我會按照他們的要求行事,假裝被脅迫保住小壯的性命,但絕不會讓西蒙人和蕭衍的陰謀得逞。蕭衍一直沒有露麵,讓白衣男子先回了宣城,那他肯定是想讓自己獨善其身,一旦計劃敗露不被牽扯,我們要想辦法找到他推諉不了的證據。”
冬珠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是,沈大人,我一定將您的話帶到。”
她怎麽覺得沈大人現在真的有些囉嗦了呢,以前沈大人的話好像沒有這麽多呀,還挺高冷的。
不過,冬珠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眼前的局勢太過複雜,沈大人心中憂慮過多,才會這般吧。
她蒙上麵紗,隱入黑夜,穿過數座房頂屋脊,才終於回到了郡主府。
謝婉如還沒有睡,她正等著冬珠的回稟,也有些牽掛小壯的安慰。
冬珠將沈從安的回應一一稟報,包括他那略顯囉嗦卻飽含深意的叮囑。
“郡主,沈大人推論這件事應該就是三殿下身邊突然冒出的白色男子做的,他說他會假裝被脅迫,以確保小壯的安全,但絕不會讓西蒙人的計劃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