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京墨沒想到,厲京辭敢這麽對他。
他被鞭子抽的倒在地上,怒吼道:“厲京辭,你別忘了,我是怎麽變成如今這樣的?當初我是為了救誰才變成現在這樣?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厲京辭像是發泄似的,想把這些年的隱忍全都發泄出來,一鞭比一鞭狠。
直到厲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京辭,你住手!你要打死你哥哥嗎?你要是這麽做我也不活了!你快鬆手啊!”
厲夫人直接上去拉扯著厲京辭,讓他不要再打下去。
厲京辭掙脫她的時候,厲夫人順勢倒在了地上,這才讓厲京辭停住了對厲京墨的鞭笞。
雲哲連忙扶起厲夫人,勸道:“辭爺,咱們還是先救慕小姐吧。慕小姐都昏過去了,她的手腕上怎麽還有傷口?”
厲京辭這才發現,慕南音手腕上纏繞著的厚厚的紗布,
難道她自殺過?
這樣的認知,讓厲京辭遍體生寒。
他走過去,三下五除二解開了慕南音身上的繩子,將她抱了起來。
懷中的人兒是這麽的輕,像羽毛一般,好像隻要他稍稍沒有抓緊,她就要飄走了。
……
慕南音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身上所有的傷口都還在密密麻麻疼著,她吃力的真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景辭疲憊的麵龐。
不,現在,應該叫他厲京辭了。
“你怎麽樣了?”
厲京辭目光很複雜,除了關心和心疼,似乎還有些別的什麽?
慕南音靜靜地看著他,一句話都不說,隻是那種無聲的沉默更令厲京辭感到心慌。
他出身在厲家,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接手了公司,外界形容他的詞是‘殺伐決斷’,‘心智成妖’。
想想之前被追殺時,他尚且還能在車裏淡定的跟她調情。
可此時此刻,他的確有種前所未有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