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昭明一驚,連忙站起身想攔但是沒攔得住。
“都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逆子!你哥哥為了你失去了一切,你倒好,因為一個女人要跟他兄弟反目!你滾!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厲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伸手道:“你趕緊把鑰匙交給我!還有,你把無燈大師弄到哪裏去了?你趕緊把他給我放了!”
畢竟,他們厲家一直以來順風順水,厲昭明在官場上平步青雲,厲夫人覺得都是靠無燈的本事。
厲京辭臉上泛起被打後的紅腫,心中更是一片刺痛,五味雜陳。
良久之後,他一字一句地說:“無燈這些年表麵上是風水師,背後做著敲詐勒索、販賣器官的勾當,我已經把證據提交給警察了。如果您想救他,自己去跟警察說。”
厲夫人大驚,無燈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厲昭明也愣住了,追問道:“確定嗎?”
厲京辭道:“當然確定!我已經讓人暗中調查他很久了。”
厲夫人一時間六神無主,厲昭明凝重地說:“就算如此,你也太武斷了!別忘了,無燈知道我們厲家不少事。你就這麽把他交給了警局,他萬一吐出些什麽……”
厲京辭用平靜的聲音說著最狠的話:“他來不及開口,就會有人坐不住解決掉他的。他在圈子裏名氣鼎盛,手裏握著的都是大家族的秘密。我已經放出話去,他被捕了。很快,就會有人忍不住下手讓他閉嘴的。”
厲昭明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道:“還是你心思縝密,下手也狠。”
作為父親,他太了解這個兒子了。
或許厲京辭把畢生僅有的溫柔,都給了那個叫慕南音的女孩兒。
厲夫人忍不住道:“那京墨呢?難道,你就準備這麽關你哥一輩子?”
“是,就這麽關一輩子。什麽時候他的病好了,什麽時候再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