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月光墜我懷

第106章 阮鯉怎麽喝酒了

“那我就和你說了,我和你斷了來往都不可能和她斷了來往。”江渝辭慢慢平靜下來,手上凝落的水珠直直砸向地麵。

“你說什麽?”戚如似乎不可置信一樣看著他:“就為了那樣一個來曆不明的人,你就要和你的親媽斷絕關係。”

“我們這關係還需要斷絕嗎?”江渝辭發出一聲自嘲。

他已經不知道幾年沒有回家過過年了,平時如果不是戚如三番四次請他。

他連家門都不會進一次,這樣的關係已經是處於斷絕邊緣。

無非就差那麽一厘之差。

“你!”戚如氣得心發脹,“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對你沒辦法,我但凡出手一次,你和她都不可能,如果你要是真的要和我作對,就先做好焦頭爛額的準備。”

“兒子,你隻是一個醫生,你什麽都做不了的。”戚如想讓他看到權勢的另一麵,“你覺得我想做的事情,能有人攔得住我?”

“其實你從來沒把我當做是你的兒子。”江渝辭極輕的笑了一下,“隻有江宴回在你心裏才是兒子,而我隻不過是一個必須聽你的話,跟著你走,任你擺控的棋子,隻是現在這顆棋子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脫離你的掌控了,你的生氣憤怒,也隻是因為他不在你的掌心討飯吃了而已。”

江渝辭心像被密密匝匝的刺劃割一樣疼,血緣這種東西,就是哪怕已經痛過無數次,但隻要血親還站在麵前,依舊會疼,疼到麻木還要疼。

“江渝辭。”戚如點點頭:“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

“戚總。”

走道過來戚如的助理,看樣子和戚如是有事情要說。

江渝辭沒有打招呼直接離開了。

接下來坐在桌前和三位領導一起等著戚如再次進來商談,這一次等來的卻不失戚如,隻等來了她的秘書。

“不好意思幾位,戚總她突然有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