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辭抱著人下了車,阮鯉雙手緊緊掛在他脖子上,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麽。
江渝辭低頭往她湊近,才隱約提到了幾個字。
家人.....被拋棄。
江渝辭護在她身上的手更緊了,阮鯉是被家人拋棄了?
“我,我渴了。”突然,阮鯉壓著江渝辭的脖子,和他對上眼,“我要喝水。”
江渝辭看她臉頰都喝紅了,揉了揉她的腦袋:“馬上到家了。”
阮鯉腿抬在他腰上,原本是個公主抱的姿勢,一下就轉變成了兩人麵對麵抱著。
江渝辭想把人放下來:“你要下來嗎?”
阮鯉剛站在地麵上,又蹲下不願意走了。
江渝辭扯了一下被阮鯉弄亂的領口,“不是要喝水嗎?你要是一直在這裏還怎麽喝水?”“
“你騙我,你不給我喝水。”阮鯉蹲在地上,抬頭看了江渝辭一眼,“你誰啊。”
江渝辭:“......”
喝醉了不認識人了。
“不想走路?我抱你上去?”江渝辭往前看了一眼,眼見著前麵就是電梯了,沒想到阮鯉在這個時候反倒耍賴不想走了。
“我不去呀。”阮鯉低頭埋入自己手臂,“我困了。”
江渝辭蹲下,把她額前的劉海撩到一旁,“困了也得上去才能睡覺。”
阮鯉推了他一把,“你欺負人,不讓我睡覺。”
阮鯉頭一歪,枕著自己的手臂就要睡覺,江渝辭見和她說不通話,把人一把抱起來。
阮鯉也沒掙紮,兩人總算進了電梯。
到了電梯阮鯉又鬧著要喝水了。
江渝辭看著樓層:“馬上。”
阮鯉掙脫他的懷抱,自己站著,背過他去。
江渝辭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背對著自己,過去要拉她的手。
被阮鯉狠狠甩開了。
江渝辭:?
“你生氣了?為什麽?”江渝辭過去,低頭看著阮鯉的表情,果然是皺著眉頭。